泅水以渡

【冬叉】念想

人都是有个念想的。

朗姆洛觉得做他们这一行的,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不该有牵绊,因为有了牵绊,有了执念,有了舍不得的东西,就容易被人利用,就容易产生风险,要了自己的命,这样的事情,他见得不少,他想着,不该耽误别人,一个人挺好,逢场作戏是个好事,利人利己,玩完之后,一拍两散,动了真心,就是傻子,不想要命了。当然,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过是到了时间,多活几年是个幸事,活不下来,那说明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直到他遇到了冬兵

直到他爱上了冬兵


然后他有了牵挂

他不想死了,他想多活几年,陪着冬兵,越久越好。

所以受了再重的伤他也挺着,他想活着。


雇佣兵本来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死在了血肉横飞里,就算自作孽不可活。可有了冬兵,他的心开始融化,粘稠的甜泛着微微的苦,不停地向前,不停地等待,生命中出现大段的空白和小段的绚烂。后来,有次从任务里活下来,大难不死,小队里幸存的人都有幸看了一场日出,从死神的怀抱里醒来,看到生的壮烈。他之前从来没怕过,但是看到日出的一刹那朗姆洛瑟缩了一下,他发现,爱上冬兵后,他的心思被冬兵影响,为冬兵左右,相当于他把他最重要的性命托给了别人,也许,是因为性命也不是最重要了,他有了更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爱情

肯定是冬兵

二选一,爱情与冬兵

朗姆洛还是选了后者


然后,时光辗转,朗姆洛死了

因为冬兵不在了

没有念想了


【冬叉】费尽心机

 

巴基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白色差点闪花他的眼睛,然后他意识到,又是这里,他正躺在病床上,旁边的的病房的玻璃后映着老友熟睡的脸,托尼斯塔克半睡不醒要压不压的倚在床边,眼下一片青黑色,巴基眼底升起一些笑意,然后把脸转了回来,不去看这对情侣,外面天气很好,阳光印在白色窗纱,有光影折在他的金属手臂。

 

真是羡慕啊。

 

他在九头蛇时,总是沉默寡言的标配,其实也不怪他,他一话多,一和谁相熟,就要被洗脑,所有记忆都留不下,那些和他接触的对象也会消失不见。后来他学会了,真正想要的东西,想要珍惜的东西,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一定要留在心里。他想,只要他尽力,总是可以的

他想

我尽力

你也尽力

总是可以的

 

 

他曾经很听朗姆洛的话,相信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他虽然被洗脑,但智力还是在的,他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差,朗姆洛对他很好,而且他一如既往,能长期和他在一起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死了,死在了和他一起的任务里,死在了他冰封之后的任务里。而朗姆洛,他永远都可以在视线里找到他的所在,他格外珍惜朗姆洛,对他转变成爱情顺其自然,控制欲出现的也是理所应当。

他曾无数次和朗姆洛在一起过,又无数次重新开始。

他曾无数次让朗姆洛说一句话,在任务间隙,在鲜血淋漓的亲吻中间,在争吵之后,在一个眼神里面,在汗水和荷尔蒙飙升的夜晚,在洗脑之前。

他不知道自己要这个答案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他不求真假,只要一个心安。

当时他想,就算朗姆洛是骗他的,他也愿意。

冬兵总是想让朗姆洛离不开自己,所以总是是固执己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消失就补齐,他才对皮尔斯提出要求,将朗姆洛留在总部,留在基地,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留在核心。他不让朗姆洛忘记他,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不想让他选择别人,不希望他有机会被别人选择。

但离不开的只是朗姆洛吗,真正离不开的人是自己。

他困住朗姆洛,其实也是在困住自己

但他甘之如饴,即便自私又混蛋。

朗姆洛知道,什么都没说,他们还是这样相处,冬兵想,朗姆洛也是想留在自己身边的。

 

冬兵想,爱一个人才会费尽心机

他觉得自己在付出,所以他也想要回报

 

他曾在激情的时间里问过朗姆洛

说,现在你眼前的人是谁

是你,我的冬兵,我的winter,我的soldier

他问朗姆洛

你爱我吗

当时朗姆洛金棕色眼眸里还有不断涌出的生理盐水,冬兵看见朗姆洛眼神炽热

他说

我爱你

 

冬兵也在狂躁的状态和朗姆洛撕扯在一起,朗姆洛身上那满是伤痕,斑驳不堪,冬兵掐着朗姆洛的脖子

他对他命令

说你爱我,说

朗姆洛满身伤痕,却用最后的力量回抱他

平静下来,winter,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可是是什么时候变的呢?人都是清醒的,人也是人,越欺骗自己,越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越是自欺欺人,越是不想自欺欺人

冬兵最后一次洗脑的那场任务,朗姆洛到安全屋接他,和他一起返回基地,冬兵和朗姆洛坐在回程的车上,在路上,他遏制不住自己的疑问,他偷偷握住朗姆洛的手,用摩斯密码敲出单词

 

我认识他

朗姆洛身体僵了一下,他没回头看他,敲出几个字,巴基觉得他指尖冰凉

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让别人知道这句话

他没回答,又写了一句话

我们离开这里吧

朗姆洛却没有回答他

他又写了一句话

我爱你,跟我一起走吧

朗姆洛那边还是没有回复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回应他

巴基心里涌起愤怒,九头蛇有什么好,你这么想要留下

他一下子握紧了手,用金属手臂

朗姆洛身体一抖,腰上一瞬间浮现黑紫

他又一次在他的掌心描着单词

说,说你爱我

温情的字眼,逼仄的空间,朗姆洛望向他一瞬,是空洞的双眼

他写着

Winter,我爱你

Winter,我爱你

Winter,我爱你

朗姆洛写了好多遍

不知有多少是写给他自己

有多少是写给在身边的这个人

可当时那个有着金属手臂的人心满意足,以为一切和以前一样,可是一切都开始改变,一切早开始改变

 

洗脑的时候,他就在他身边,朗姆洛回眸的那一眼,让他心脏紧缩,朗姆洛的眼眸里闪过绝望,有一些东西一瞬即逝,他感觉有一些东西留不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东西是什么,然后他就再也看不见朗姆洛的身影了,朗姆洛离开了,他也被剧烈的疼痛遮蔽了双眼。

 

然后,没有然后。

一场战役,生与死,一个人活着,一个人离去。

然后

一场战役,生与死,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去。

 

这次任务,他和罗林斯对上了。

交叉骨的战服出现在战场,他明知可能不是他,可能是个陷阱,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上去。

然后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他知道罗林斯喜欢朗姆洛,他知道,朗姆洛也许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知道为什么罗林斯看着朗姆洛的眼神是温柔,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仇恨,现在的目光也是仇恨。爱一个人,才会为你费尽心机。

这个一直待在朗姆洛身边的人,爱着朗姆洛的人。因为他一直守候,从来没在朗姆洛和他的感情之间做出过激行为,他们一直相安无事,他一直以为罗林斯已经认可并且放弃了那些念想。

 

他们厮杀,以正义邪恶作为阵营。

算是故人,算是伙伴,算是搭档,算是敌人。上一次他和罗林斯的位置还是一个冲锋在前,一个在掩护在后,而如今真是讽刺。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朗姆洛的死讯传来之后,特种队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他一直以为罗林斯会借此离开九头蛇,却不想他还在为九头蛇卖命。

 

 

”朗姆洛一直希望你们能活下来,为什么不脱离九头蛇,过正常的生活?”

“你还有脸提朗姆洛,”罗林斯就在他对面站定,冷笑起来:“我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对上你,杀了你。杀不了你,我就去找他。看的出来你过得也不好,要是朗姆洛还活着,他不一定开心,但说实话,看见你这样,我很高兴。”

。”

    巴基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但他等着罗林斯把话说完。他们该做个了结,无论是什么形式。

 

    “他已经走了,我不能过新的生活了,但他应该是希望你能的,你应该走一条正确的路。”巴基沉声道。

 

    罗林斯这次是真的冷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问:“这算什么?你深爱着他,就觉得别人对他薄情,我爱他不比你少,话别说的这么满。我一直以为你千辛万苦离开九头蛇,是为了开始新的生活,但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开始新的生活,我也不会嘲笑你,我只是会觉得你应该庆幸,顺便会觉得你很可怜,到那时才决定开始新的生活,你也真是不容易。”

 

 

   巴基看起来隐忍,但是长期以来因为在九头蛇的时光里所连接的情感上的压抑和重担给他造成了一种逆反心理,在九头蛇有洗脑来抑制,还不会显露的太明显。但越积压越反弹,冬兵时期的偏执依旧存在。而对于罗林斯同样如此,如果冬兵有些许抱歉的意思存在,肯为当年的所作所为有些迟疑的态度还好,说不定罗林斯还会心软,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偏偏冬兵每句话都在为过去的所作所为辩解,无论正当与否,正确与否,在罗林斯看来,都是借口,都是为自己的无能打掩护找理由,弄得罗林斯一下子就偏执起来,觉得巴基格外可恨,简直恨不得要一把掐死。

 

    他知道这种情绪是非常偏激的,但是却完全无法克制。凭什么有个好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论干了什么都会有人蹦出来为他辩解?凭什么有个好友就可以以此支撑他之后的岁月,犯罪都会有人主动为他洗脱,即便巴基也是逼不得已,但人心总是偏的,罗林斯没有办法以一个平等的心态去面对他,就这么算了?就因为成王败寇,大家就该死吗?

 “我不会开始新的生活的,我爱他,我忘不了他。”巴基这样说。

    罗林斯感觉自己心跳一下下加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太恨巴基了,即便朗姆洛不恨,即便朗姆洛也不会希望他这么做,但是他压抑不了自己,他忘不了那双眼眸,那片火光,罗林斯连开口的时候说话声音都有些不稳:“他为你费尽心机,可他得到了什么?你选了你的朋友,你没选他。你选了你的朋友,你没想过他。你明知道,要是选了你的朋友,你就选不了他。你能护住全世界又怎样,你护不住他。”

 

  罗林斯声音出离愤怒起来:“你忘不了他,我也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要求别人?”

 

    “你……”

 

“现在想想,朗姆洛也真是可怜,你也可怜。我告诉你,他帮的是冬兵,不是你!他爱的是冬兵,不是你!他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冬兵!可冬兵死了,在一切完结之前就死了,他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就算他爱的是你,他爱你,又怎样?他已经死了!而你,他爱着的你,没能让他活下来,自己却还活着!“

 

罗林斯冷冷的盯着他,汹涌而上的恨意把眼前都染红了,耳朵里嗡嗡直响,那是血液快速冲击耳膜所造成的。”你怎么能活下来,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该下去陪他。”

 

    巴基站在那里,就像是僵住了一样,但是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皮肤下青筋暴起,看上去颇为可怕。巴基没有说话,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里窜上来,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而这时,罗林斯冲了过来。

然后,没有然后,罗林斯死于自爆,赶过来支援他的史蒂夫以惯性将他撞离了爆炸核心区,他和史蒂夫受了伤,来到了这。

 

房间外突然一阵骚动,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巴基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看见老友坐在轮椅上被托尼推了进来,美国队长的腿受了一些伤,而且伤的不算轻,虽然有四倍血清的力量可以加速痊愈的时间,但是需要休养那一段时间。托尼等着他那双大眼睛,对于他伴侣这种睁眼还没和他互诉多长时间的衷肠就开始找他青梅竹马发小查看情况的有爱行为表示有一些吃醋。巴基好气又好笑的劝走了既有道德标杆精神的美国队长,不痛不痒的接受了托尼没有杀伤力的瞪视,看着那两个背影,又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真是羡慕啊

他总是梦见朗姆洛头也不回的向前,他前行的路途终点是一片绵延的雪山,他一次次去追赶朗姆洛,却总被朗姆洛甩开,他看见雪山前出现一个身影,而朗姆洛走到了他的身边,那是他的身影,是他的脸。他们肩并肩走向雪山,大雪落满了朗姆洛的发梢,有一个金属手臂帮他扫净。他知道,那是冬兵,不是他。

 

巴基想起朗姆洛的誓言

Winter,我爱你

他想起朗姆洛金棕色眼睛,他粉色的舌尖,他绷紧的曲线

Winter,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巴基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有湿润的液体划出他的眼睑。

是他的身边,不是我

是爱他,不是爱我

 

朗姆洛

你没有违背誓言,

你说爱着冬兵

我知道了

可你到底说的实话,还是谎言

你是想让我离开,远离这一切,和你划清界限,对不对

所以,你在说谎,对不对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

朗姆洛,你别爱冬兵了,爱我吧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情愿你说的是假的


我好想你

Who is my body

Who is my soul

Who is part of me

Who is all I have


Who is my can not lose

Who makes me complete

Who let me be scattered in this century

Who let me not rest in peace


In that world

No more we

there is no me

Without you

You're not there

I'm not there


I am waiting for you

I can't wait for you

Not together

Not  forever



谁是我的躯体

谁是我的灵魂

谁是我的一部分

谁是我的全部


谁是我的不能失去

谁让我完整自己

谁让我离散在这个世纪

谁让我不能安息


那个世界里

再也没有我们

没有我  

没有你


我在等你  

我等不到你

没有永远

没有一起


【观后感】蜘蛛侠:返校季

八个月了,我还留着你的盾牌,留着它的样本,我可能是在等着你回来,也可能是让它等着你回来,如果我不在

【冬叉】一个人

巴基巴恩斯在床上静静的坐着,沉默的身影像是一座雕像,他手里握着一张地址,罗列着两排信息,那是九头蛇在纽约设立的安全屋的地址,所有他还记得的安全屋的地址。
  有段时间他对着电话,打给谁不知道,他不想打扰老朋友,他总觉得自己不是自己,所以打给史蒂夫的号码永远拨不出去。他想打给一个人,却不知道如何去联系,之前总是朗姆洛主动,武器装备,生活起居,嘴上骂骂咧咧,却从不影响手上的效率。而现在,离开了朗姆洛,他连哪里里找他都找不到,他们连一个地址,一个号码都不能熟记于心,他们根本不能普通,必须那么吝啬,必须要有所隐瞒。一切都是鲜活的存在,却又没有什么凭证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在一起过,那么相爱。
  

巴基巴恩斯,觉得心里缺了一个洞,那洞里就是他的世界,他感觉在那个世界遗落之前就好像已经默默遗失了一角。而他,在这个世界游荡,像个幽灵,没有目标。他对佩吉,对霍德华没有史蒂夫那么深刻,他在坠崖之前,也没有遇见像佩吉之于史蒂夫那样的意义的人,他的亲人也早已湮灭于历史洪流里,他没有亲身经历亲眼目睹那些切肤刻骨之痛,所以他凭记忆的留下的感受终究不如史蒂夫更加真实纯粹。而能让他亲身经历的人,那个人,他找不到他,又或者,他可能早已失去了他,没有时间能回溯,他永远也无法追回他。
  

他就像被塞在车中,去哪里都没目标,没有他的地方,哪里都一样。
他觉得自己还缺少一个拥抱,只需要一下,他就能够睡着。
这些日子,他的心不温不热,微微偏凉。大家都担心他,可是他只能说自己很好,他也的确还好,就算不好,又能怎么样呢,能结束这一切的人永远都不会来。

他以为自己终究能习惯,人总要向前看
  他会习惯
  一个人呼吸 空气里没有他的味道
  一个人感伤 任凭寂寞慢慢发酵
  一个人醒来 刻意忽略那些渴望
        直到忘了他是谁  他是谁

但只有不时惊醒时那身边冰凉的触感,空荡荡的怀抱,告诉他,他还想他,他很想他。

他总梦见他们在冰雪中前行,朗姆洛就在他身后,一个余光的距离的就能看见他,一伸手就能抓住他,拥他入怀。可就好像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们位置互换,他的脚深陷在雪层里,他迈不开步子,而朗姆洛好像没有看见他,他越过他,继续前行。

他离他越来越远,他想张嘴喊他,可刚一张开喉咙,刺骨的寒风瞬间侵袭了内壁,剧烈的痛苦让他的眼中瞬间涌出生理盐水,模糊了前面的身影,不能看不见他,不能看不见他,巴基巴恩斯拼命回收着眼泪。

风雪渐急,他从厚厚的雪层里挣脱,踉跄着去追前面快要消失的身影。

他从后面拥住了他,他说:别留我一个人

离开了他的怀抱,凉风袭满了身前,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望向他:你总说你是一个人,但其实那个一直一个人的人,是我。

他想去抓他的手,想说你回来吧,怎么样都好,我们重新开始。

但是面前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们,他的铁手臂在这墙壁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朗姆洛淡淡着看着他,眼里没有他的身影,只有漫天雪花。

你看,你进不来,所以你不是他。

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再也等不到他了

他睁开眼,周围昏暗,他眼角湿凉。

【冬叉】当我醒来之后

不同对话

1
.......winter
.......rum,你总是这样
.......bucky

2
.......winter
.......rum
.......滚

3
.......winter
.......rum
.......你是谁

4
.......winter
.......rum,你该放下过去了
.......不

5
.......winter
.......rum,我是谁
.......my  lord

6
.......winter
.......rum,你醒了
.......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Captain  America

7
.......winter
.......队长

8
.......winter.....




9
........rum........




美丽的手帐皮和公交卡套⊙▽⊙

【冬叉】together (ABO设定)完结篇

朗姆洛在非洲的那场爆炸中受了重伤,声带受损,身体机能大幅度下降。

 

父亲,爸爸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他的嗓子受了伤

疼吗

肯定疼呀

那我给他吹吹就不疼了对不对

他会好吗

会的

 

 

爸爸喜欢那个冬兵吗

喜欢的

那冬兵喜欢他吗

也许吧,应该也是喜欢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离开爸爸

亲爱的,我不知道

 

你会离开爸爸吗

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

 

父亲,你爱爸爸吗

当然

更爱我还是爱爸爸

哦,我的公主,你真是问到了我

说嘛,说实话

说实话吗

那是当然

我的公主,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你,但是我更爱你爸爸,你会难过吗

会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也爱他。我希望能多爱他一点,这样他就会知道了,然后他就不会离开我们,就不会再走了

我的公主,你要记得,他爱你胜过自己的生命

那你呢,爸爸要是喜欢冬兵,你怎么办

我爱他胜过我自己

爸爸他会好起来吗

他会的,因为我们在一起,他舍得我,也舍不得你,他爱你胜过生命。

 

无论发生什么,Winnie,你都要记得,我们爱你

即使我对你说了一个永远都不能拆穿的谎言,是因为我爱他,我们爱你。

好的我知道了。

好的,那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了,我的晚安吻呢

在这里

谢谢父亲,谢谢爸爸

晚安,我的公主

父亲晚安,爸爸晚安

 

 

Winnie是个漂亮的姑娘,黑色的头发,粉红色嘴唇,最漂亮的就是她绿色的眼睛,但唯一的缺陷也是在这里,她的眼睛在她快两岁的时候就看不见了,据说是因为一场袭击,那场袭击迸溅的碎片伤害到了她的眼睛,她再也看不见了,大家都很心疼她,她却不是很在意。因为她觉得她有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和爸爸,上帝很公平,拿走一些东西,留下一些东西。她眼睛好的时候,爸爸被坏蛋抓走了,那么她现在眼睛看不见了,爸爸应该就能回来了。一双眼睛换爸爸回来,是值得的,虽然等的时间有些久,但是父亲答应了她,也做到了。

 

虽然爸爸受了伤,她再也没有听他说过话,摸到过他的胡茬,但是父亲每天都会和爸爸说话,餐桌上也不寂寞,她听得出父亲比爸爸不在的时候高兴很多,Winnie想这样就挺好了。爸爸虽然不会抱她,但是每天都会给她一个晚安吻,冰凉但是很舒服。和罗林斯有温度的吻不一样,她一下子就能分得出来,虽然爸爸不说话,但是家里还是有三个人,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日子就会过得很开心。

 

可一切猝不及防,总是这样。

她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房子里是滚滚浓烟,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罗林斯今日出门还没有回来,她只能靠自己,她跌跌撞撞的跑着,凭着记忆跑到了罗林斯的卧室,她大声的喊着:“爸爸,失火了,快跑呀,爸爸,你在吗?”

 

无人应答。

罗林斯飞奔而来时,前方不远零星散布着几栋住宅,其中一座正源源不断向外冒着不祥的黑烟,隐约还能看见伸出窗外的火舌,那是他的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定位仪,一脚踩烂,确认那机器上的信号灯开始闪烁,他一秒都没有停留,冲进了火场。火舌舔舐着他的脸,皮肉烧焦的味道让他的太阳穴痛到极致,他再也不想闻到这股气味了,永远都不想,那令人绝望,令人作呕。

他大声喊着Winnie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应答,他找不到她。突然,他听见一个声音,沙哑又性感,带着狠意。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见了,陌生又熟悉。那么虚弱,那么幽微。那是朗姆洛的声音。

 

他说话了。

 

罗林斯循声跑了过去,发现Winnie蜷缩在三楼楼梯拐角的杂物室那里,躲避着火焰的侵袭,已经被烟呛得神志不清了,却还在一点点地挪动,没有方向,却不肯放弃。他看见Winnie脸上满是黑灰,手里紧紧抱着一个被子,里面裹着朗姆洛,她拖着朗姆洛在寻找出路,没有方向,却不肯放弃。

 

Winnie

父亲,我把爸爸抱出来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Winnie脸上全是黑灰,整个脸都被浓烟呛得通红。罗林斯一把抱住Winnie,一手拦腰扶住了朗姆洛、

爸爸他瘦的硌手,这么久你都没有把他喂胖吗

傻瓜

 

罗林斯的眼睛疼得厉害,感觉自己快要瞎了。他带着Winnie和朗姆洛就往门口的方向跑。突然朗姆洛动了,他歪向了一边,整个人从被子里摔了出去,一下子摔在了楼梯上。罗林斯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抓他,但朗姆洛摔的位置太刁钻,他一动反而稳不住重心了,一下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就在他矮身的瞬间,一块巨大的横梁砸了下来,如果朗姆洛不摔倒,罗林斯不矮身,他和Winnie必然会被砸在这个燃烧的凶器里,可同样的,朗姆洛被压在了横梁下,火舌舔舐上了他的身体,他被熊熊火焰包围,再不能让人近身。罗林斯红了眼睛,他手里还有朗姆洛围过的被子,他一咬牙,将被子罩在Winnie的身上,抱着Winnie向门外冲去,一下子撞开了门。

 

 

新鲜空气呛得他心肺生疼,他咳得撕心裂肺,眼前一片模糊,于是他又看到了那些鲜血,那些火光,冰冷的手术台,还有谁的呼吸声。他好像在做梦,又好像不是,那扇门就在那里,敞开着,像在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回到过去拯救他的机会。
罗林斯没有更多犹豫,折过身来,一头冲进了火海。
或许是附近的居民拨打了消防电话,一辆鸣笛的消防车停在了别墅外。一个消防员跳下车,正好看见一个满身是火的男人从大火里跑出,摔倒在地,他怀里的被子被抖开,里面有一个小女孩。男人撑起身将小女孩放在了安全地带,又想向火海里跑去,小女孩在身后叫了他一声,然后紧紧抱住了她,男人停住了身,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好像说了什么,女孩松开了手,男人跑进了火海里。消防员急忙冲他大吼让他赶快离开,从冒烟的方位来看,着火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厨房,如果火焰引燃煤气,很可能会发生爆炸。
男人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他扭头看向这边,但只看了一眼,并未多做停留,还是冲进了火势越来越大的房屋中。他抓起水枪,正想靠近别墅,却感觉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他拉到消防车另一侧,紧接着他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后来现场被上级接管,消防员在撤退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小女孩,她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臂折射着银白的光。小女孩抬头看向他,那个男人半蹲在她的面前,小女孩在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在了男人的手上。

 

“那个人进去之后不到五秒钟就发生了爆炸,。”

 

几个孩子在路边玩耍,闲着没事想要看看烟花的威力,于是随手将点燃的烟花随机扔进了某个住户的家中,他们只是恶作剧,却不想酿成巨大的悲剧,罗林斯怕Winnie摔倒,在家里布置了大量的毛绒玩具,蓬松柔软的地毯也是易燃物品,火势蔓延开来,一切都开始不受控制。

 

只是意外,却让全部的真相揭开。

 

Winnie在这场火灾中受了伤,冬兵带她回了复仇者联盟,他比以前更沉默了,小女孩长得和冬兵极为相似,自来到陌生的环境后,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小女孩经过基因鉴定,确定是巴基巴恩斯的孩子,史蒂夫想要询问一下经过,但看见老友这个样子,他也保持了沉默,巴基的事情可以延后再说,但小女孩Winnie的事情却刻不容缓,小姑娘的眼睛在斯塔克顶级医疗团队的帮助下重见光明,一切都好像步入了正轨,父女两个不疏远也不亲热,但大家觉得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毕竟是父女,血缘关系总是非常奇妙。但一切暴露在那一个晚上,复仇者大厦里大家都在睡梦里,Winnie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跑到了医疗团队的解剖室,那个地方对于一个5岁的小姑娘未免太过惊悚了,还好Friday及时发现,等找到她时,大家发现

 

Winnie在哭,哭的喘不上气,她抱着一个骷髅头喊爸爸,喊着她想他。

巴基半跪在地上,抱着女儿,无声的流泪。

 他怀里有一培土,里面是朗姆洛,两年前的骨质,粉碎,和罗林斯在一起,分不开了。

求你,求你们,别留我一个人

我的Winnie,我得和他在一起

 

 

【冬叉】together (ABO设定)NO.3

我们做个交易,我和你们回基地,你们放弃追捕其他人,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孩子的眼睛受了伤,已经是残次品了。

残次品,组织是用不到的,就算你们花费力气带回来也是无用功,她身体上的缺陷反而是你们玩忽职守的证据,组织找不到她,对你们来说才安全。

我就说那个孩子已经被我杀了,你们还能留住一条命。

孩子,还可以再生,放心,显而易见,回到基地后,我不会只有她一个孩子。有了新人,组织会忘了她的。

 


逃跑的人流逆向相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和他碰撞在一起了,他却一直向前。巨大的爆炸声自前方传来,罗林斯眼睛刷的就红了。

 

看见那坍塌的大楼,他就想到当时的三曲翼,当时的九死一生。

那一次,高温,炙热,神盾局沦为废墟,那一次,组织的援兵都还没有来,他一个人用手刨着废墟,将朗姆洛救了出去。当时他看见朗姆洛,他身边是淋漓的鲜血,他抱住了他。当时他想:队长,我找到你了,你别担心,我在呢。

 

 

这一次,他仍然做的到。

 

朗姆洛倒在废墟里,睁着眼,身上全是血,外部防护服已经烧化了,空气中满是皮肉烧焦的味道。看到罗林斯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什么表情来了,事实上他的视线很模糊,但是他知道自己正在看着罗林斯。

 

朗姆洛还有意识,他抓住了罗林斯的手,罗林斯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在抖,还是朗姆洛的手在抖。他最先看到的是朗姆洛的脸,原本注射了血清之后,朗姆洛脸上的疤痕就已经愈合了,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朗姆洛的脸在他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又变得满是伤痕,九头蛇对待超级士兵依旧残忍,也或者是朗姆洛对自己狠得下心。


    

    

罗林斯全身都在发抖,他将他从瓦砾中刨出,护在了怀里。“队长,队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别睡过去,想想Winnie,她那么小,她那么想你,你得和我回去,回去看看Winnie,”他的恐慌让他的语速急切,“保持呼吸,平静下来呼吸……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队长,你得撑住,我答应了Winnie,要带你回去。”

 

罗林斯看见朗姆洛看向他,嘴巴在动,嗓子里发出一声气音,他说,Win.....

 

他在喊Winnie。

 

朗姆洛金棕色的眼睛,望向罗林斯,像是无机质的琉璃。

 

“对,Winnie,那个绿眼睛的小家伙,你的蜜糖,你的宝贝,你的小美人,你可不能离开她,你要是丢下她,她会哭的,你最受不了她的眼泪了,对不对?她很想你,所以你得坚持住,我们得回家,Winnie还在等你,你可不能留她一个人。”

 

他把他裹紧,废墟还滚烫,他手上的水泡还在流血。但是他脚步走得稳稳地,不带一丝颤抖和摇晃,身边的警察和维和队员为他们让行,有人大声呼喊着医疗队,有担架将朗姆洛送上了救护车,罗林斯坐在后座上,握着朗姆洛的手,看着各类仪器将朗姆洛固定在那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朗姆洛仰躺在那里,车外是鸣响的警笛和奔跑的人群,他们坐在车里,开向目的地。

 

队长,我找到你了。

别担心,我在呢。


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重新将他从支离破碎化作完整,一切却又重新归零,但是没关系,朗姆洛还在,他们就能继续开始,心上的伤疤总能消失,身体的损伤慢慢愈合,时间多长都没关系,他陪着他。

 

他们还会继续在一起。

 

他,朗姆洛,Winnie。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伤心π_π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写文的后妈